决定论的裂缝

拉普拉斯设想过一种无所不知的理智：只要掌握宇宙中每个粒子的状态和全部规律，它便能同时看见过去与未来。

这幅图景后来遭遇了至少三道裂缝：量子测量限制了可同时确定的量，混沌放大了不可避免的初值误差，而计算过程本身也属于它试图预测的宇宙。

决定论与可预测性并不是同一回事。即使世界严格遵循规律，身在世界之内的我们，也未必拥有跳出系统俯瞰全局的位置。